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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和猫的“妈妈”和“爸爸”真的在养育他们的宠物

你注意到最近越来越多的猫坐在婴儿车里吗?或者写着“我爱我的小狗孙子”的保险杠贴纸?你不是在做梦。越来越多的人在他们的宠物身上投入了大量的时间、金钱和注意力。我是一名人类学家,研究人与动物的相互关系,这个领域被称为动物关系学。我想从进化科学的角度更好地理解人们养育宠物的行为。毕竟,从文化规范和进化生物学的角度来看,人们应该专注于养育自己的孩子,而不是完全不同物种的动物。当前的时代在人类历史上是独一无二的。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社会正在经历重大变化,这些变化体现在人们的生活、工作和社交方式。生育率很低,人们在选择生活方式上有更大的灵活性。这些因素可以促进人们进一步提高他们的教育和价值观,将自己定义为一个超越家庭义务的个体。在满足了基本的需求后,人们可以专注于更高层次的心理需求,如成就感和目标感。在早期的研究中,我采访了28位自称没有孩子的宠物主人,以更好地了解他们与动物的关系。这些人明确地说,他们主动选择了猫和狗,而不是孩子。在许多情况下,他们使用亲子关系术语只是为了方便表达,例如称自己为宠物的“妈妈”。他们强调,他们会满足狗和猫的物种特定需求。例如,他们可能会用食物解谜游戏来满足动物觅食的需求,而大多数孩子会在餐桌上吃饭。这些宠物主人承认动物和儿童在营养、社会化和学习需求方面存在差异。他们没有不假思索地用“毛孩子”代替人类儿童,把它们当作毛茸茸的小人类。其他研究人员发现了类似的联系,表明没有孩子的宠物主人认为他们的同伴是有感情、有思维的个体。这种理解动物思想的方式有助于人们发展对伴侣动物的父母身份认同。在其他情况下,不确定的个体发现他们对养育的需求通过照顾宠物得到了充分满足,巩固了他们保持无子女的生育决定。

然而,这些发现仍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选择宠物而不是孩子的人,真的是在养育他们的宠物吗?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求助于育儿和看护的演变。进化人类学家Sarah Hrdy在2009年写道,人类是合作养育者。这意味着在我们的DNA和我们的祖先历史中,帮助照顾不是我们自己的后代是确实存在的。人类学家和生物学家称这种特性为“替代父母行为”。这是一种进化适应,帮助合作抚养孩子的人类生存下来。对于早期人类来说,这个古老的环境很可能由小型觅食社会组成,在这些社会中,一些人用托儿服务来换取食物和其他资源。我认为正是这段进化史解释了宠物养育行为。如果人们逐渐形成替代父母行为,而我们的环境现在让照顾孩子变得更加困难,或者对一些人来说不再有吸引力,那么这就能解释人类替代养育其他物种并允许它们进入自己的家园。与养育孩子相比,替代养育伴侣动物提供了一种方式来满足进化的养育需求,同时减少时间、金钱和情感能量的投入。为了进一步了解这种无子女成年人养育宠物的现象,我通过社交媒体发起了一项在线岁以上养狗养猫者的回应。这项调查使用列克星敦宠物依恋量表,包括关于依恋和照顾行为的问题。我还开发了一系列问题,以探索人类对宠物的特定照顾行为(比如喂食、洗澡和训练),以及伴侣动物在家里有多少自主权。最终样本的917名受访者,包括620名父母、254名非父母和43名未决定或没有回答的人。大多数受访者已结婚或同居一年以上(57%),年龄在25至60岁之间 (72%),并且至少拥有学士学位(77%)。而且,他们大多是女性(85%)和异性恋(85%),这是人与动物相互作用研究中的常见情况。

对父母和非父母的调查中,他们与宠物有大量的训练和玩耍。鉴于所有宠物主人都需要帮助他们的狗和猫学习如何驾驭人类世界,这一发现是有道理的。调查受访者说,他们会为他们的动物进行社交、训练和充实活动,包括玩耍。非父母更有可能为动物提供日常的照料。这一发现也很有意义,因为父母经常收养或购买伴侣动物,以此来帮助他们的孩子学习责任感和照顾他人。没有孩子的动物主人则将时间、金钱和情感能量直接投入到他们的宠物身上。非父母称,他们对动物的依恋率普遍较高。他们经常将宠物视为个体。非父母在提及他们与宠物的关系时,也更多使用家庭术语,如“父母”、“儿童”、“孩子”和“监护人”。结合我早期研究的证据(这些人负责照顾狗猫的特定物种需求),正是这种差异表明人们是真正的在养育宠物。尽管细节可能看起来完全不同——参加训练课而不是学校活动,或者为狗提供气味散步而不是为儿童买图画书,但是这两种做法都实现了相同的进化功能。无论是孩子还是宠物,人们都在满足相同的进化需求,即关心、教导和爱一个有知觉的对象。我和我的同事继续从世界各地收集关于人类与动物共同生活的数据。目前,这项研究提供了证据表明,也许人类并不是进化成了父母,而是进化成养育他人。因此,养育谁,以及什么时候养育,比你最初想象的要灵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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